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箫心剑气

路,不只是走出来的,更是想出来的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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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诗圣吟  

2008-02-26 20:22:06|  分类: 风雨闲吟(原创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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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上的荣光,带给你了一个大大的光环,同时,也在你的心上压上了一块巨石,上书几个大字“重振辉煌”。可,河南巩县,这蛋丸之地,岂能担此重任?

于是,“朝扣富儿门,暮随肥马尘”,便成了你十年京游的写照。“致君尧舜”,“立登要津”,也在风吹雨打中渐渐褪去昔日华丽的颜色;题名雁塔早已如浩渺云烟。迫不得已,频频献赋,得到的却是,左卫率府胄曹参军,这样一个掌管兵甲器仗及门禁锁钥的小官。这无疑,将你的一腔热情打入冷宫。你不平,你愤怒。

也许,祸福相倚。相反,这样一种人生遭际,却炼就了你一双金睛火眼,世事在你眼前,一如自己掌上的纹路,清晰可辨。
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
一边是辚辚车声、萧萧马鸣中的牵衣顿足拦道哭,一边却是长安水边多丽人,态浓意远淑且真;一边是千村万落荆杞丛生,割慈忍爱还租庸,一边却是赋敛频仍,索钱多门……

在你如炬的目光中,早已透彻了盛唐表面繁华下的深层危机。

果然,不久,安禄山,史思明便点燃了战火,渔阳鼙鼓声动地而来,大唐明皇也在仓皇之中迤逦于奔赴四川的山路之上。

此时的你,认为自己报效国家的时候到了。

动荡、慌乱之中,你没有留京投降叛军,也没有远遁他乡,而是历尽艰险,追赴凤翔。刚刚即位的肃宗,见你大喜,任你为左拾遗,这可是一个得以经常接近天颜的职位。

在你看来,这是你生命中的一道曙光。仿佛诸葛武侯,在向你招手,终于有人,可以完成他那未竟的事业了。

伴君如伴虎。

生性忠直的你,为房琯说了几句公道话,而自己却得了不公正的待遇——被贬华州。

你象一只陀螺,被抽打着,盘旋于两京之间。与贫民百姓的亲密接触,使你的心灵受到震颤,你禁不住大声疾呼“何以为蒸黎?”悲极!愤极!

“穷年忧黎元,叹息肠内热”,这是你的自我标榜吗?不!

新安、潼关、石壕三地官吏的残暴,使得新婚夫妇、垂老之人竟至相别,别情依依,别景凄凄,但毕竟有家人可别,更为惨痛的是,因溃败而归家的老兵,家已无存,却又被征,欲别已无人可别,此情此景,人何以堪?

这,是普通百姓的生活,定格在你眼中的百姓的生活。而你呢?是什么样的遭遇使你的目光更多地聚焦于平民百姓?

战乱、年荒,你不得不到处辗转,过着漂泊依人的生活。虽然,成都草堂,浣花溪畔,曾留下了你一些充满着田园之趣的诗句,可,那也不过是茫茫苦海上的几朵甜蜜的浪花。更多的时间,是你的危樯独夜,于云天浩渺之中,对自已沙鸥如寄的感叹。

也正是如此,使你有了与贫苦百姓的心心相印,才拨动了你那悲天悯人的儒者心弦。

尽管如此,你的心中,仍是,传自剑外的收复蓟北的佳音。心系着朝廷,心系国家。

仿佛中,孔圣人从历史沧茫中走来,为你的不幸,深掬一把同情之泪,为你的忠贞,发出知音难觅,今日终于相见的浩叹。

千年而下,一顶诗圣的桂冠落在了你的头上,不知,你作何感想?是喜,是忧,抑或二者皆有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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